胆君

| 白尔柠 |


为什么会这样

复习看到“膨大根”这个词,笑死

二十几岁了,三观是时候被社会×一×了


五月,

野心被几场雨浇灭。

拿起蜜桃又放下,

青草比雨甜。

槐花不比绯樱长久,

又好过你寥寥的关心。

宜结新友,

忌念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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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冬天吃雪糕了”她说,

“我只在夏天穿棉袄。”

三十五六岁的女人,因工作十分繁忙所以她们中很多人如今都求助于专业婚介为她们物色男人。而到了一定的年龄她们无论如何也不愿去见新认识的人了。诚如一位失望者告诉我的那样:“你既然与他们见了面,他们还是新认识的人吗?他们是带着面具的老熟人而已。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新的。他们是人而已。”


——《The Dying Animal》


我们漫步在灯火稀疏、恍若无人迷宫的街道上,我好奇这所有关于圣克雷芒的谈话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如何穿越时间,时间如何穿越我们;我们如何改变,不断改变,然后回到相同的状态。


——《Call Me By Your Name》

哲学家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不完满,不正常,未完成的执念,对知识的渴求,对道德的怀疑,堕天的神,迟暮的英雄,徒劳无功,不信命却困于运,悲观看待人性,一直在犯错的人

死神和苏珊

Tropic:

(读的时候很喜欢这段,就试着翻译了一下)


“好吧,”苏珊说。“我不笨。你是说人类需要...幻想使生活变得可以忍受。”


是吗?就像需要粉色的小药丸?不。人类需要幻想才能成为人类,才能达到坠落的天使和上升的人猿相遇的地方。


“牙仙?圣猪老爹?小——”


是的。作为练习。你们必须先学会相信那些小谎言。


“所以我们才能相信那些大的?”


是的。正义,仁慈,责任。那类东西。


“这根本不一样!”


你真的这么认为?那么请你把宇宙磨成最细的粉末倒入最细的筛网,然后给我找出一原子的正义,一分子的仁慈。但是死神一挥手。然而,你们表现出就好像这世界上存在一种理想的秩序,就好像...有一种可以评判宇宙的正义。


“是,可是人们必须相信这些东西,不然活着有什么意思?”


正是我的意思。

Every true sentiment is untranslatable. To express it is to betray it, but to translate it means to conceal it. The true expression hides what it shows. Every strong sentiment creates a vacuum into us. And the clear language, preventing the vacuum to appear, also prevents the poetry's appearance in our mind. That's why an image, an allegory, a figure that conceal what they'd like to reveal, have more meaning for the spirit than the clearness of mind.

Therefore, true beauty is something that never hits us straight. A sunset is beautiful for all that it makes us to go without, for all it makes us to lose.





—— Antonin Artaud